當著葉澤濤這樣與寧軍說話,呼延傲博就是沒有把葉澤濤當外人的意思。
葉澤濤也明白,呼延傲博已經把自己當成了親信的人了。
寧軍知道自己的事情,他其實也心中七上八下的,既有對下一步外放的興奮,又很是擔心下一步會面臨的復雜環境。
在寧軍的臉上看了一下,呼延傲博微笑道:“無論如何,你都得去面對現實,這次也是對你能力的一個考驗吧,如果有什么處理不了的,也可以跟澤濤商量嘛。”這種話就更加集切了。
寧軍到是沒有太特別的感覺,呼延傲博在自己的面前一直都是這樣的一種態度。
葉澤濤的頭上就有些冒汗,呼延傲博也太看得起自己了,竟然叫寧軍與自己商量,忙說道:“呼延書記,寧哥的能力是很強的。”
擺了一下手,呼延傲博很是嚴肅地看向寧軍道:“能力有多種,我知道寧能力強,但是,他那種能力是機關里面的能力,下一步將要到的地一個地方,獨立要面對許多事情,寧軍,你也別不服氣,澤濤雖然只是一個縣長,他的從政經驗卻很豐富,有些地方你并不比澤濤高明多少。“寧軍到是沒有其它的想法,呼延傲博所說的這些事情他也知道,他是看到葉澤濤的幾次爭斗的,把一個個的對手都收拾了,如果是自己去搞,搞不好真要出大的問題。
“澤濤,你就別謙虛了,說實話,書記說的是對的,我長期在機關工作,下面的一些門路并不熟悉。”他到是還沒有進入角色,仍然以一個秘書的口氣說話。
“一家人就別搞得那么見外了!”呼延傲博就說了一句。
這句話說得大家都沒有再多言,這話對于葉澤濤就更是不同,呼延傲博用這樣的一句話進一步確定了一家人的關系。
“我這次到了京城,對于你們就有些鞭長莫及了,許多事情還得你們自己來操作,這次中央會讓張遠祥同志來接我的工作,有什么事情,你們可以找張遠祥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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