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中立嘆道:“澤濤啊,通過這件事情,我有一個感覺,許書記仿佛并沒有完全掌控住市委啊!”
錢中立還是精明的人物,一下子就看到了關鍵的地方。
事情其實也明白,如果許夫杰真的掌控了市委,這和對草海的班子調整事情基本上就是許夫杰說了就成了,現在搞出了那么一些事情,只能說明一個事情,就是許夫杰被一些人要挾了。
葉澤濤道:“這個就不知道了,不管怎么說,許書記是書記吧!”
“哈哈,澤濤說得是!”錢中立笑著說道。
錢中立感到葉澤濤的這話也有一定的道理,市委書記也不是白擺在那里的,就算是受到了要挾,只要事情擺在了明面上,誰也不會隨意去挑戰市委書記的權威。
葉澤濤發了一支煙給錢中立,兩人點上了煙以后,錢中立嘆了一聲道:“唉,這人啊就是矛盾,想做點事吧,就會得罪人,不做事的反而要好些,你看看我的測評分數!讓人心酸啊!”
葉澤濤道:“這介,是市委組織部進行的工作,我們也不好說什么,相信市委在一些重大的考評上還是要以這個為依據的!”
”我看就是一個亂搞的東西,也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這種損招,這樣一搞,大多數用心做事的人的心就會受到損傷!”錢中立一說起這事就是生氣。本來錢中立對于自己下一步的位子還有更高的期盼,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就知道進步是無法了,保位反而成了一件大事。
如果是李兵他們還在,自己通過他們能夠與黃副省長有了聯系的話,這事到是小事,現在卻是難了,李兵出了事情,自己與黃副省長他們的那線就基本斷了,到現在還不知道省里在發生什么樣的變化,很危險了!
“也不能這么說吧!”葉涇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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