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交心的話了。
聽到了寧軍的這話,葉澤濤認真一想,還真是這個理。
以自己現在應對官場的能力,如果放到了一個縣委書記的位子上,能不能夠應對復雜的局面還真是很難說得清楚。
“寧哥,我明白了,鄉里復雜一些,對我的成長是有著好處的。”
“老弟,官場就如同戰場,只是官場是一種不見血的暗斗而已,別看不見血,見了血的話,瞬間就會要人命!”
看到葉澤濤專心在聽,寧軍的談興也濃了起來,說道:“我舉一個例子給你聽吧,我記得有一個縣,一直以來都是縣長強,書記弱,那書記甚至被逼得老婆的弟弟被縣長弄得把工作都挺脫了,一時之下,那個縣里面完全就是縣長的天下,可是,借著一個致命的事情,書記殺出了一刀,這一刀就如同武林高手的那一大殺招,根本就沒有讓那縣長有任何反抗的機會,瞬間的時間中,縣長雙規,然后判了無期,那縣長在縣里面建立的龐大勢力土崩瓦解,書記隨后用強大的力量把縣長的勢力撥起。”
說到這里,寧軍就看向了葉澤濤道:“別管這事的過程有多么的兇險,你對這事是一個什么樣的看法?”
葉澤濤道:“這事與我們縣開始時的情況有些像,崔縣長就很強勢,沒想到他的后臺一下子出了事情,他也失勢了,現在反過來了,書記顯得強勢了!從這事里面可以看得出來,為官之人無論何時何地都得小心,沒有各種的手段,很容易被別人擊敗,失敗之后可能就是一次生死的危機!”
寧軍微笑道:“古時候敗亡的一方面臨的可能就是殺頭的結局,現在好了一些,但是,這里面的兇險程度外人是無法看清楚的!”
葉澤濤點頭道:“許多大官曾經風光無限,僅只是一件小事之后,就落得了退下的結局!”
“能夠退下還是算很好的結局了,如果弄得不好的話,可就是剛才說的那種牢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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