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就是最后的結果了，是你們所說的確診無疑了？”

        院長嘆息，“威廉總裁，其實現在還不算很嚴重，只要你配合治療，還是有機會康復的……”

        “到了最后……”歐擎淡淡的笑著，“我的意思是到了晚期的時候，全身抖動不了了？就和當年的霍金一樣，什么都不能做，也不能擁抱自己喜歡的人了嗎？”

        院長愣住。

        歐擎依然凝視著他，那目光，透明輕盈，院長甚至認為，此刻，那雙暗綠色清明的眼眸里，根本沒有自己的影像。

        “我們都無法做出決定，誰要放棄，誰要退出——”歐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眸中有著哀傷絕望的光芒，他靜靜地說道，“看來上帝早已經做出了決定，我果然不是能陪她到最后的人，她的人生我果然不該再參與，即便得到了，也終究還是會失去。”

        “威廉總裁……”

        “這件事不準對旁人說，若你敢透露只紙片語，別怪我不客氣！”

        院長想要說什么，想要勸他接受治療。

        可是只見歐擎已經起身離去了，他只能嘆息搖頭，卻是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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