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柳念……其實是個好色之徒。
見邋遢男子一直不回話,皖魚丙苗手掌翻轉,一銀桿長槍從腕上手鐲飛出,被她牢牢握在手中。
趙土包見狀,急忙退到一邊,躲在一棵大樹背后,免得礙到皖魚姐姐施展武藝。
“連到此的目的都不愿說出,我看你未必是什么好人!”皖魚丙苗持槍側身而站,語氣冷淡地說道:“我勸你還是趕快下山的好,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誠洋面無表情地看著皖魚丙苗,冷聲說道:“我來找柳念道友是有要事相商,你若就此將我趕下山去,后果是你承擔不起的?!?br>
皖魚丙苗聞言,秀眉微蹙。
她雖然不清楚眼前這個邋遢男人來此的目的是什么,但也不認為柳念會跟對方商量要事。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皖魚丙苗不想因為自己的緣故,而讓柳念有損失。
但是,與一位素未謀面的陌生人同行,這讓皖魚丙苗缺乏安全感,很擔心對方會暗中出……手。
瞧見誠洋隨風飄蕩的袖口,皖魚丙苗頓時想明白了緣由,她微微一笑,戲聲道:“原來,你是來找我師傅治傷的,還說什么要事,分明就是你一個人的要事!”
被揭到傷處的誠洋沒有否認,眼中卻流露出了一抹短暫殺意。
小小的凡人而已,竟也敢在嘲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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