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內容:老家伙,我是讓你去云玄宗拒絕婚事的,不是讓你去滅門的!
你把云玄宗的太上長老和掌門的遺物送我這來,是要栽贓陷害我,還是想拉我入伙,然后跟著你干一票大的?
干兒子這天馬行空的想象能力,真奇特……
白行且放下酒杯,回信道:老夫本意并不想傷人,只是那姐弟太過囂張,非要在老夫面前蹬鼻子上臉,就連給老夫的座位都比他們的矮上一尺,老夫就只好教教他們,何為待客之道!
老夫記得拎著她們姐弟倆去云玄宗藥房的時候,都還剩下一口氣,應該是死不了的。
梔子樹下,柳念獨自一人看著令牌上傳來的信息內容,將注意力重點放到了“拎”這個字眼上,不禁空咽了一下。
有這么個掌門在,還是挺有安全感的!
當然,如果沒欠他八千萬,那就更好了……
月落日升,時已清晨
陽光透過門縫,照在床榻上。
僅穿一件薄衫的蕭千動,察覺到臉上的陽光,帶著濃濃的困意,緩緩地睜開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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