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氣山小院里,花果盛開。
梔子樹上,在翠綠的繁葉中,一朵朵小巧的梔子花與落雪摻雜在一起,讓人一時間分不清,哪一點是花,哪一朵是雪。
樹下,柳念就像往常一樣,坐在那塊大石頭上。
后背倚靠著樹身,一雙黑眸凝望著即將觸底的太陽,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這時,開門聲響起,順著聲音望去,就見,皖魚丙苗動作遲緩地從屋里走出。
此時的她已經褪去了那身染血的衣衫,而是換上了一件較為厚實的道袍。
看樣子,她并不想將自己傷痕累累的模樣展示出來。
皖魚丙苗腳步輕輕地朝著柳念走來,又在距離柳念最近的雪人旁邊停下,整個過程她的動作都十分輕緩,就像不敢用力一樣。
皖魚丙苗扶著雪人,問道:“師傅,您這是在等土包嗎?”
柳念瞧著強撐傷勢站立的皖魚丙苗,他知道這個暗自愧疚了好久的姑娘,在經歷這一頓打之后,終于有膽量跟自己閑談了。
“才過去多久,身上的傷這么快就不疼了嗎?”柳念調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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