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啊,她發現自己實在太沒用了,根本幫不了你,那些她拼盡全力才能做到的事,你只需要動動手指,用點法術就行了。
你對皖魚丙苗的那些關心與照顧,讓她慢慢意識到一點,她其實是個累贅。”
柳二念滿臉愁然地看著皖魚丙苗,低聲細語道:“大念,你不是說過,她神經大條,只要沒有對她造成實質性的影響,任何事她都可以當作視而不見嗎?”
“二念,你難道忘記我說過的那句話了嗎?人的性格是會變的啊。
從前的皖魚丙苗是個大大咧咧,四肢發達,做事粗魯的女漢子。
而現在的她,只是一個時刻在心中述說‘對不起’的纖柔姑娘。
或許在你眼中,皖魚丙苗這丫頭,依舊是那么固執簡單,作為姐姐的她,整天陪著小土包到處摘果子,臉上那有點犯傻的笑容幾乎從不消失!
但在我眼中,她不過是在強顏歡笑,濃郁的執念如同一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每天都想痛哭一場,卻總覺得自己沒有哭的資格,唯有在夢中,無人的角落,才敢流淚。”
柳念細瞧了一眼皖魚丙苗干瘦的臉蛋,發現確實有明顯的淚痕。
劉大念看著棺中的姑娘,嘆了口氣,語氣深沉地說道:“二念,叫醒她很容易,但你若是還以之前的態度對待她,只會讓她每天的生活更加難受。”
“大念,我之前對她的態度很差嗎?”柳二念困惑地道:“我對她的態度,跟對土包沒區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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