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飄飄灑灑,漫天的寒英中,一抹醒目的白芒自浩氣仙門飛出,徑直駛入蒼穹。
穿過云層,白行且懸停云海之上,從袖中取出了一塊染血的令牌。
令牌通體透亮,做工精細,仿如上好的美玉所制,波瀾狀的花紋刻印環繞在周邊。
手指滑過令牌表面,一行工整的字樣浮現在令牌正中央,“云玄宗太上長老——龍華”。
在見到這塊令牌上的字樣后,白行且那張慈眉善目的面龐,漸漸變得冷厲起來。
恰此時,耀日從云海盡頭浮現,明媚的陽光映照在白行且的臉上。
他順著光線,瞥了一眼太陽,收起了臉上的冷意:“算了……看在干兒子的份上,我就溫柔一回。
不過,要是他們給臉不要臉,那可就怪不得我嘍。”
說罷,白行且淡淡一笑,朝著星蒼地界的方向遙遙遠去。
……
自從與柳念分別后,蕭千動沒有去找人問詢昭示堂的位置,因為他明白一個道理:在修行界,勞煩別人幫忙,是需要支付酬勞的。
本著“與其求人問路,不如動腦思考”的原則,蕭千動很快就想出了,找到昭示堂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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