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害得我沒有了家,是你害我無端受了那么多痛苦,是你讓我的人生變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悲劇……也是你!”
上官靖低吼一聲,表情變得猙獰,淚水從右眼滾落,口中發出低沉而又痛苦的哀嚎:“害我親手殺了,最關心我、最疼愛我、最照顧我的父親!”
眼見情感戲碼已經無用,旭衛也不再繼續偽裝,當即凝聚心神,打算以最簡單粗暴地方式,奪回身體控制權。
旭衛的神魂強度完全碾壓上官靖,兩人神魂上的差距就宛若大象與螞蟻,根本不再同一個層面。
而且上官靖的這具身體有五成的部分,已經被旭衛的精血所同化,僅有一成的部分歸屬于上官靖原有的身體。
現如今,旭衛神魂對這具身體的適應性,比上官靖這個原主人要高上很多。
“老……賊~!”
感受到身體控制權被搶走,上官靖發出一聲不甘的吶喊,眼中的墨色開始消退,臉上的表情也從滿是恨意的憤怒,變成了得意洋洋的微笑。
盡管上官靖已經拼盡全力去爭搶身體控制權,可在神魂強度與身體適應性這兩大優勢的影響下,單靠一股恨意支撐的他,就猶如黑夜中的一縷燭火,雖然能擋住黑暗的侵襲,但是熄滅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就在這時,一直作壁上觀的柳念終于有了動靜,他笑容邪魅地瞧著眼睛恢復正常的上官靖,戲聲道:“這么快就結束了?我可還沒看夠呢!不如,讓我來給你們這對師徒,再加把火吧!”
說罷,柳念的手掌在腰間儲物袋上拂過,儲物袋口一張,一個精致的白玉棺材從中飛了出來,重重立在了上官靖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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