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念完全被心魔的這番話搞蒙了,他一頭霧水地求問道:“大念,我聽完你的剛剛講述的道理,我不是那么生氣了啊,只覺得上官靖蠢得讓人憐憫,而且跟他無冤無仇,殺他干嘛?”
“二念,我教你道理,不是讓你遵循這些道理,被這些道理束縛,而是希望你能心安理得地無視這些道理,不迷茫接下來做的每一件事!”
柳二念理不清思緒,皺著臉問道:“大念,俺這次是一丁點都沒聽明白,求解釋?”
“二念,天道困了我一百五十年,它口中的大悟是什么,我不確定,但若是讓我來去猜,我覺得那很可能是,我堅持的道。
仙修,魔修,還有隱世不出的佛修,雖然都是以靈氣修行,但堅持的道卻不同。”
劉大念從海面上站起,笑問道:“二念,你不是想跟我一樣,當一個心修嗎?
那就記住,心修雖心有善惡,但卻不在乎善惡,做事講的不是道理,也不是實力,更不是利益,而是心情。”
劉大念神情轉為嚴肅,望著無邊的天空和大海,探手虛握前方,朗聲說道:“若是有一天,全世界的人都在逼你做一件,你不想做,卻又正確的事。
我希望,你能做到道理于心,明知所做之事是錯,甚至知道此事為大惡之行,卻仍可問心無愧,對著前方的百萬修士,負手笑問一句:錯就錯了,又如何?”
這番話聽得柳二念熱心澎湃,話中所描述的場景宛若一道耀眼的光,璀璨奪目,卻讓他心馳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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