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被打開了枷鎖,與眼前這個胖子相關的記憶,如浪潮般涌入上官靖的腦海。
他想起來,每當妻子發脾氣,自己第一個逃到的地方,就是這個胖子的居所,每逢自己的生辰第一個送來禮物的人,還是眼前的這個胖子。
那個在黃家跟自己關系最好,最能體會自己心情的人,從來都不是妻子,而是這個不修邊幅的胖子。
淚如傾盆,一遍又一遍模糊了眼前之人的身影,上官靖也終于想起來了,為什么他在黃家,從來沒叫過黃老爺一聲岳父,因為黃老爺帶給他的感覺,就是父親……
“明明是那么重要的記憶,為什么我會把這些都給忘了呢?”
上官靖痛苦地扯著頭發,一遍又一遍捶打自己的腦袋,可是他卻感受不到一絲的痛楚。
因為這里只是夢,劉念早已剝奪了上官靖身體上的一切觸感。
“哎,濤虎……”
幻象中,黃老爺舔著嘴邊的糕點殘渣,談笑說道:“你說靖兒看見那休書后,他是會來找我求證,還是去找思兒求證呢?”
“應該是來找老爺您吧?畢竟,黃靖姑爺過去求助最多的人,不就是老爺您嗎?”
濤虎咽下口中的糕點,繼續說道:“而且,老爺您這大冬天的,還在外淋雪,不就是在等黃靖姑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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