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念沒有給上官靖喘息的時間,再度打出一記響指,說道:“傻逼,豎起你的耳朵好好聽聽,黃老爺寫那封休書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聲響過后,一旁的水池瞬間結(jié)冰,落雪齊鋪滿地,耳邊偶有陣陣嘯風傳來,周遭的環(huán)境還是庭院,只是從春天變成了冬天。
黃老爺坐在院中央大理石案,品著一盤美味的糕點,順手遞給了身后的濤虎一塊。
濤虎雙手接過糕點,低聲問道:“老爺,您為什么要寫一封那么假的休書給黃靖姑爺啊?
他只要一找小姐求證,不就直接暴露了嗎?
而且這事要是讓小姐知道了,她肯定跟您沒完!”
“無妨!”黃老爺含笑說道:“前段時間,思兒告訴我她已經(jīng)有了身孕,她本想通知靖兒,可惜靖兒現(xiàn)在實在是太頹廢了,整天喝得爛醉,什么都聽不進去。
于是思兒,就先將此事通知了我,我正好借此機會,給靖兒來一記猛藥。
等靖兒去找思兒或者找我求證的時候,我跟思兒都會趁著這個機會,告訴靖兒他即將成為父親的事。”
黃老爺飲了一口熱茶,開懷地笑道:“相信這份做父親的責任感,絕對能讓靖兒振作起來。”
濤虎擔憂地說道:“若是黃靖姑爺沒有去找小姐求證,把假休書當成了真的,那該怎么辦呢?”
黃老爺擺了擺手:“這不可能,靖兒與思兒怎么說也是百年的夫妻了,他怎么可能連思兒的筆跡都認不出來呢?”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