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好想去見見她們娘倆,可我剛剛殺了思兒她的父親,又如何能問心無愧地去見她?
雖然思兒的父親確實是個該死的混蛋,但終究是她的親生父親,我……我!”
上官靖表情頹然,長長嘆了一口氣:“師傅,您能不能告訴我,我接下來該怎么做才好啊?”
黑色珠子沒有回話。
見師傅對自己的求問熟視無睹,上官靖耷拉著臉,就像小孩子在跟長輩撒嬌:“師傅啊……徒兒到底該怎么辦才好啊?”
半晌過后,黑色珠子依舊沒有回話,只是靜靜懸掛在胸前。
在上官靖外出歷練的五十年里,不管什么時候,只要他遇到麻煩,黑色珠子都會第一時間給出建議,從來沒有袖手旁觀的情況。
而今,黑色珠子對上官靖的求援完全沒有反應,這不免讓他生出了疑惑。
霎時,上官靖想到了一種可能。
他低頭望著黑色珠子,急聲喊道:“師傅!您怎么了?為什么不說話?師傅,師傅……”
黑色珠子依舊沒有回話,好似一顆沒有生命的死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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