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告別白行且后,柳念回到了浩氣山。
院中,屋舍與果樹多半已被厚雪掩埋,唯有安放在梔子樹下,一大一小兩口酷似棺材的療養艙,未被雪花侵染分毫。
因為在離開之前,柳念心知自己可能會跟掌門打一架,為了不嚇到兩個徒弟,他需要讓兩人安心睡覺。
所以在棺…咳…療養艙上編織了抗寒,保暖,通風,安眠,隔音的法陣,又擔心戰斗太激烈,波及到兩個徒弟,還在周邊布下了防御法陣。
半晌過后,柳念解開防御法陣與安眠法陣,將兩口…療養艙,帶到了屋舍里。
打開趙土包所在的療養艙,瞧著徒弟甜甜的睡相,柳念心里頓時暖洋洋的。
打開皖魚丙苗所在的療養艙,聽著那震耳欲聾的呼嚕聲,還是先蓋上的好……
離開十多天,皖魚丙苗與趙土包依舊在沉睡中,這并沒有出乎柳念的預料。
雖然這兩個丫頭擁有筑基境的體魄,但她們的神魂還是凡人層次。
強大的身體素質對弱小的神魂而言,無疑是一種累贅,這讓皖魚丙苗與趙土包對睡眠的渴求程度異常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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