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柳念靠近時,可吳嬌臉上有明顯的驚恐神色,健碩的雙腿微微顫抖,拿著毛巾的手掌也有些發(fā)顫。
一只手掌搭在可吳嬌肩頭,后者身形頓時一僵。
“如果沒有禾靈的那句話約束我,漠狂野與札狼天也不一定會死,但是你一定會死的。而且會在無盡的痛苦中死去……
相信我,你死亡前的每一次呼吸都是凝聚著你此生從未體驗的痛楚,每一分,每一秒你都無比期望真正的死亡來臨,可即便是你真的死去,也無法將這種痛苦帶走!”
柳念貼耳,語氣森冷地說道:“不過,你很幸運,可以免去這種懲罰!”
可吳嬌臉色慘白,神情驚懼,沾滿墨液的毛巾被她緊緊握在手中,她毫不懷疑柳念的話語。
三人之中,可吳嬌是唯一一個打算動殺手的人,正所謂殺人者人恒殺之,可吳嬌在動手前就已經(jīng)有了覺悟,她是一位魔修,本身并不怕死。
可當她見識過柳念折磨人的手段后,她覺得這世上還有比死亡更恐怖的事。
“賤婢知錯,多謝大人有大量……”
“噓~!小聲點,莫要吵醒了她。”柳念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打斷了可吳嬌激動的言語,他輕聲說道:“你該謝的人不是我。”
伴著一聲嬌息,禾靈猛然睜開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瞧著距離自己不過一尺之距,不斷滴落墨液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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