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念在趙土包眉心輕輕一點,讓即將醒來的小丫頭又多睡了一會,輕聲回道:“說說吧,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樣的傳言,居然讓你糾結了一夜睡不著覺。再說為徒弟分憂解難,本就是當師傅的責任。”
柳念的話讓皖魚丙苗有些吃驚,她確實一晚上沒睡,但是她一整晚都在閉著眼睛,既沒有亂動,也沒有發出聲響,即便是有人在她身邊監督,也絕對看不出來她是真睡還是假睡。
很快皖魚丙苗自己給出了答案:師傅的手段繁多,連將死之人都能救活,想來判別一個人是否入睡對他而言,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事實上,柳念是因為昨天一晚上沒聽到呼嚕聲,所以才斷定皖魚丙苗一夜未眠。
少傾,皖魚丙苗有些拘泥地將從山下聽到的傳言說了出來。
柳念不是很了解宗門大陣,他也無法確定傳言的真假。
當他得知門內弟子都將宗門變冷的責任歸結到自己引來的那場劫雷上后,覺得傳言為真的可能性很大。
可即便如此,柳念的內心仍是毫無波瀾,臉上也完全沒有絲毫愧疚之意。
不管傳言是真也好,是假也好,那場劫雷造成的損失,他柳念也已經盡數承擔了。
五千萬的債務……
這本該存在冥幣上的面額,現在由他柳念來背負,一心的窮苦,哪還容得下愧疚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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