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且在心里為禾武打抱不平,可當他看到講著講著就聲淚俱下的師弟后,就沒好意思說出來。
于是他岔開話題道:“師弟,既然不是為了柳念,那你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白丘明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一本正經地道:“你也知道亮然這小子吧!他雖然看上去兇巴巴,吵架也夠狠,但他對弟子有多溫柔,門中之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前些日子,我聽說亮然他默默地為弟子清掃門前積雪,不僅沒得到一句完整的感謝,反而有傳言說,他是為了贖罪。
為此,我特地去功法殿找來了門內唯一一張宗門陣圖,想知道宗門大陣是否在正常運轉。
巧的是,他昨天剛好來刑罰堂里找我,問詢我傳言的真偽。
我對宗門大陣的研究不算深入,無法告知他真相,再加上當時還有幾位女弟子在刑罰堂吵架,讓我無暇抽身。
我便將宗門陣圖借給了他,打算讓他自己去琢磨。
到了空閑時,我才想起來。
他只是一個體修,怎么可能看得懂如此精妙的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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