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心虛的兩人,本就不想在“自己為什么笑”這方面上多聊,自然而然地就將話題轉移到了其它地方。
“柳念哥哥!”禾靈甩著柳念的手臂,眨動著水靈靈的大眼睛,一副撒嬌賣萌的模樣:“人家有件小小小小的事想請你幫忙,你能不能幫幫人家?”
“咦……”柳念瞇著眼,齜著牙,咧著嘴,一臉嫌棄收回手臂:“如果是跟外面那群殘疾修士有關的請求,那你還是不要提了!”
“為什么!”
柳念雙臂做枕,悠哉悠哉地躺在石床上,還不忘翹起二郎腿,一字一頓地說道:“沒,時,間!”
“好像也是!”禾靈垂頭一嘆,柔聲說道:“柳念,你既然已經醒了,身體又沒受什么傷,不去做自己該做的事嗎?”
“我只是看起來醒了,其實并沒有全醒!等某個家伙也睡醒了我就離開,另外!”柳念一臉猶疑地反問道:“我有什么該去做的事嗎?”
“你不知道嗎?”禾靈掏出了自己的執事令牌,將白行且發布的長老大會最終審判調了出來,指著上面的內容,說道:“你破壞了宗門大陣,掌門伯伯先是罰了你一億靈石,然后……”
“啥!一億靈石!”
剛剛還鎮定自若的柳念好似聽到世間最恐怖的言語一般,猛然從石床上躍起,那雙純黑的眼眸也變成了正常顏色。
柳念突如其來的舉動,把毫無防備的禾靈嚇得摔倒在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