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念,你想要迦婆寶衣也不是不行,但你總得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吧?”
唔哈哈哈……等你這句話好久了,二念,看我表演!
凌心雪站在海面上,神情認真,她臉上的憂慮已經消散無蹤,顯然已經下定了某種決心,與女童云云一起等待柳念的理由。
出人意料的是,柳念這次沒有直接轉身,只是頓住了腳步,留給兩人的只有一個孤寂的背影和久久不停的嘆息聲。
半晌過后,柳念回頭望向兩人,神情悵然若失,幾次張口欲言,卻又合上了嘴巴。
那模樣好似心中藏著無數的話語,卻無法言說一般。
見此場景,云云兩人臉色一凝,小聲道:“小姐,臭瞎子好像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凌心雪那張冷艷的臉龐閃過一絲不悅,冷冷地望著柳念。
柳念搖頭苦笑,長嘆一聲,仰頭望天,濃濃的傷感之意縈繞全身,朗聲說道:“滅燭憐光滿,披衣覺露滋。不堪盈手贈,還寢夢佳期。”
“哇……小姐,雖然我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但感覺他說得好深情!”
云云抬頭望向自家小姐,卻見凌心雪一臉厭惡,冷聲道:“柳念,你要是再裝模作樣,消磨我為數不多的耐心,就別再奢望迦婆寶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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