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堂外,兩個孩童身影躬身彎腰,如同兩只小企鵝一般,邁著小碎步偷偷摸摸前行,最后藏到銅船后方,探出一上一下兩個小腦袋向議事堂里面望去。
趙土包的下巴放在了禾文腦袋上,伴著花香的兩只馬尾辮,蕩在禾文兩側臉頰,癢癢的臉頰,心癢癢的心。
禾文也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和趙土包靠近時都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時而心跳加速,時而心里癢癢的,很奇怪,也很舒服。
不知不覺間,禾文一臉憨笑,像得了什么大病似的,將外界紛擾全都排除一空,只留愜意滿心頭。
突兀間,一聲嬌喝從后方傳來:“哪來的臟孩子,還不快滾一邊去,別摸臟了我們赤陽宗的銅船。”
這可把本就在偷瞧的趙土包與禾文嚇了一跳,兩人轉頭望去,一位衣裝華美的小姑娘就站在他們身后,兩條細長眉毛叛逆般的向上翹起,一雙冷漠的眼睛看不出一絲親昵。
趙土包認識這種眼神。
每次自己與父親抱著麥秧回家時,那些坐轎子的小姐老爺都會這樣看她,如果不及時躲開的話,肯定會被對方連聲訓斥,更有甚者還會動手打人。
父親跪地道歉的畫面浮現心頭,趙土包就要拉著禾文離開。
禾文沒有違逆趙土包拉扯的力道,一邊離開,一邊打量出聲的小姑娘。
浩氣仙門弟子的衣裝都以樸素為準,薄衣淡色與赤陽宗鮮艷的裝扮有很大的不同,禾文自然能看出面前的小姑娘是赤陽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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