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白丘明也酸了……
因為他們從沒見過這么聽話的禾靈,紛紛用嫉妒的眼神看向柳念。
劉大念對此不以為意,他還有事需要處理,沒空理會他們。
柳念扣了扣沒有泥垢的指甲,又看了看即將落山的太陽,說道:“事實上,我是一個很講道理的人,從小到大幾乎沒傷害過別人。”
被柳念捅了十多劍的皖魚丙苗,不屑地嗤笑了一聲。
還在跪地中的杜無,回憶了自己那慘無人道的遭遇,差點哭出聲來,好在他忍住了。
緊接著,杜無感受到了異樣的失重感,一股吸力從背后傳來,地面在杜無眼中飛速移動,又快速停止,事情太過突然,杜無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杜無大媽,你剛剛是不是笑了一聲?”
察覺到柳念的聲音近在咫尺,杜無微微抬頭,果不其然那雙象征著絕望的黑眸正在盯著自己。
原來柳念已經施法,將自己攝到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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