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有手臂劃過腰間儲物袋,一條銀白長鞭出現在其手中,如靈蛇般的鞭身舞動盤旋,仿佛下一秒就會突起傷人,其口中的手段為何,自然不言而喻。
白丘明望著杜有手中品質不俗的長鞭,心中怒意盎然。
自己身邊的兩個孩子如果受了這一鞭子,再怎么賠禮道歉,還有什么意義。
白丘明心有怒意,卻不能直接發火,幾百年的人生經驗,讓他很容易看清現在的局勢。
如今掌門師兄和掌門令牌都不在宗門,無法驅動宗門內部的各種陣法限制對方。
雖然一個元嬰境的杜有,還不足以抗衡浩氣仙門的全體修士,但是想要拿下對方,也決計沒那么容易,必定會付出一些代價。
況且調用整個宗門的長老援助也需要時間,若是真和對方打起來,僅憑自己金丹境的修為,必然護不住身邊的兩個弟子。
白丘明深吸一口氣,打算搬出白行且的大名,讓對方不敢輕舉妄動。
“杜有道友,事情真相尚未探明,你就打算動用私刑,就不怕我師兄白行且知道此事,找你們赤陽宗的麻煩嗎?”
正山正海面露憂色,他們可不想被一個瘋子惦記,邁步向前打算出言勸說杜有,卻被杜有厲聲呵斥。
“兩個沒膽子的東西,白行且不過是一個人而已,人力終有限。就算他再強,還能一個人對付整個赤陽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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