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小怕事的高鴻,很自覺地躲到角落和杜無站到一塊,兩人都是一副與我無瓜的模樣。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高鴻想著,就算波及到了自己,也有杜無頂著。
“哼!白丘明你的意思是讓老夫繼續等著?”杜有冷聲問道。
白丘明頂著元嬰境的壓力,答道:“還請杜有道友諒解一二。”
杜有怒聲厲喝,法力再度提升一截,白丘明身上壓力倍增,眼看就要俯身下跪,白丘明掏出一根泛著熒光的玉竹筆,才堪堪撐住身形,這是他每日批閱卷冊的毛筆,也是他一直祭煉的法器。
“白丘明,你真是好大的臉面!
我們赤陽宗掌門的女兒,在你們浩氣仙門里受了委屈。而你身為刑罰長老,卻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我們等待。
依我看,你分明就是在拖延時間,打算敷衍了事,想要讓那兩個作惡的小畜生,免受懲罰?!?br>
“此事有待商榷,尚且難辨真偽,還請杜有道友莫要枉下定論?!?br>
杜有看著將頭壓得越來越低的白丘明,之前一直被強懟而產生的不悅,得到了短暫的舒緩,心中暢快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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