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件清雅卻不算寬敞的木屋里,柳念站在床邊,神情略帶哀思地看著躺在木床上的皖魚丙苗與趙土包,白云濃郁的法力將她們包裹的嚴嚴實實,短短一夜的時間里,兩人身上的傷口已經奇跡般結疤了,只是她們臉上時不時露出痛苦的神色,似在告訴他人死亡的危險并未離開。
“大念,我記得你說過,她們體內的靈氣源源不斷的憑空自生,已經浸入全身各處。作為凡人的她們,無法吸收這股靈氣納為己用,導致她們的身體正在被靈氣蠶食,而且這股靈氣驅之不散,已經根深蒂固在她們體內。
我實在想象不出來,還有辦法可以救她們。”
柳二念滿是疑惑的聲音從心湖傳來。
“二念,你覺得真正讓她們陷入生死邊緣的原因是什么?”
“當然是她們體內那股龐大的靈氣了!難道有什么不對嗎?”
“你說得不算錯,我最初也是這樣想的,我之前因為無法驅逐這股靈氣而覺得她們必死無疑,只不過,你的一句話點醒了我。
真正讓她們陷入生死邊緣的原因,不僅僅是她們體內那股龐大的靈氣,還有她們無法吸取靈氣的身體。
假設她們是筑基修士,那股龐大的靈力便不是威脅,而是一股助力,她們也就不會再有任何危險了。”
“你說的沒錯,但這只是假設,她們的資質低劣,想要成為筑基修士,最少也要半甲子的時光,你說過她們只剩十二個時辰了。這十二個時辰里,讓她們從連氣感都沒尋到的凡人,變成筑基修士,這根本不可能。
修行之路遙遙無捷徑,資質是蒼天所生,從出生那一刻起,就已經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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