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柳念是他的神識具象化,五官得體,棱角分明,完全看不出是心理年齡是個孩童,一身白衣道袍,白的不像話,卻是出奇的好看,烏黑的秀發蕩在他白凈的臉頰兩側,就發型而言對于男生也算長發了,對于女生是短發,總體形象評價,是個招人喜歡的帥哥。
對心魔劉念而言,真正讓他喜歡的不是他干凈的外表,而是他單純的心。
在聽到心魔劉念夸獎后,宿主柳念嘴角控制不住的變形了,了解他的人或許知道他在笑,不了解他的人肯定感覺這是個傻子。
“我二十五歲生日那天,并不是在家中過得。我當時還在旅游其間,我的家人朋友都打電話,祝福我生日快……”
宿主柳念又一次抬手制止了心魔劉念的講述,開口道:“等一下,我想知道電話什么時候和你結仇的?引得你的家人朋友在你生日那天打他來祝福你。”
“電話是一個工具,打電話就是……就相當于,你們修行者用的令符傳信交流。”
“心魔道友,我覺得你們這個說法不合適,不應該用‘打’這個字來使用這個工具。”宿主柳念一臉專注,看樣子是認真的。
……
“好的!下次我改。只是你下次等我說完一部分再問我有什么不懂的,最好不要打斷我的話,有問題舉手~”
“當時我與家人朋友間隔很遠,能收到他們的祝福,我很開心。但是因為我的異常心理潔癖,我能真實的感受到,我與一些朋友之間的友情變了味,他們的祝福只是出于利益類的交好,而不是發自本心。
那些朋友中,有的是和我相處超過了十年兄弟。那十年我們相互依靠,相互交心,我們曾經說過的話,還一直回蕩在我耳邊,這十年都不曾有半分消逝,只可惜再深的友情也經不住時間的沖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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