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霍氿霄很清楚地聽到了林晚離的心聲。但他只是坐在床上,放空自己,以及去細聞林晚離留在床上的香氣。
他以為他可以忍耐,可以繼續無視林晚離,但是,想到那天她乖乖地躺在床上的模樣,左邊眼下角的那顆微小紅痣像是魅惑的毒藥,時時刻刻在侵染他體內奔騰的血液。
想到此,他從大床起身,直接開門,將已經轉身的女人,給拽了回來,往門后一摁:“我是不是已經警告過了?”
“嗯。”林晚離乖巧點頭。
“那你是不是多少有點不知死活?”
“嗯。”林晚離再次點頭。
忍無可忍,霍氿霄落下的吻,像是在報復她對他的侵擾一般,瘋狂而用力。好像他稍稍再用力一些,她就能窒息而亡。
待到室內傳來兩人笨重的鼻息聲時,霍氿霄將她帶往浴室,然后打開花灑淋向兩人。
可下一秒,花灑關了,水也停了。林晚離看向霍氿霄,說:“別忍了。”
霍氿霄握住林晚離的手腕,死死地固定在灰色的墻面上,壓抑地說:“你不是要報仇嗎?為什么還有心情談情說愛?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煩別人的侵擾,很煩你炙熱的目光。我不會感動,也不會對你有所不同,你為什么還要糾纏不休?該不會,你以為和我結了婚,就可以改變我?你知不知道,我只要稍微用力,就能輕而易舉地擰斷你的脖子?”
霍氿霄以為,這番話已經夠直白,也夠傷人了。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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