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文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臉sE已經不太好看:“笑話。”
“你們雁家能走到今天這一步,背后又有多少g凈的?”
“雁知聞,你當真不怕我拉著你一起入水?”
雁知聞頷首,并無波瀾。
“賀先生,凡事講證據。”
他的目光忽然落在賀文身上,帶著審視意味:“你有什么證據能把雁瀘山這些年的事情牽連到我身上,嗯?”
氣氛一瞬間跌入底層氣壓,兩人就這樣沉默著,勺柄碰撞杯壁的聲音格外清晰。
雁知聞心里清楚賀文的目的。
賀家洗牌,為了把之前所有的掩蓋,塑造一個嶄新的集團,賀文這才找上門來。
賀文似乎也沒發現雁知聞手上的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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