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互通心意以後,又在揚州廝磨了好一段日子。
自從柳靖得知了殷悅的身世,也才明白為何他總隨身攜帶一尊小佛像,每月更都會挑幾個吉日按時到大明寺里參拜,無非是為了求個心安。
柳靖依然沒有對殷悅透露自己的身份,對自己當(dāng)日何故在黑戈壁受了重傷一事也只字未提。只說了句m0不著邊際的話:「我的責(zé)任已盡。就當(dāng)過去的我已Si在那里了吧,往後我誰也不欠,只為你而活。」
殷悅沒有追問。
人在江湖上行走,哪里沒有一兩個秘密與仇家?
就如柳靖自己說的,把一條命搭上,然後差點重傷不治,再怎樣重的擔(dān)子也都該放下了;或許和當(dāng)年僥幸撿回X命的自己也是一樣──權(quán)當(dāng)是重新活過一次,放過了自己。
縱然誰也無法預(yù)料,未來可能會再遇上什麼棘手之事。但他既已決定了與此人策馬同游,自也無須懼怕這些小事。他七秀弟子,名門大派,絕不是吃素的。
不久後柳靖告言自己要離開一趟。為的是要將過去之事徹底了斷。
他對殷悅說:「下次我來,便是接你離開秀坊之日。阿殷,你盡可早些打點好。」
於是柳靖便去了。
殷悅開始時真是很不習(xí)慣身邊少了一個人,做什麼事都突然少了一個人,也沒人時時會在一旁聽他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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