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抬手去推她,也不過是給對方又送上了一雙把柄,他雙手被牢牢掐住,“哈伊爾,從今天起,你要是學不會伺候我,我會……”
她會如何?
她沒有直言,而是不知從哪兒掏出一副手銬,她將哈伊爾的左手銬在床頭,被她咬傷的右手捏在手里,濕熱的舌頭又舔了上去。
哈伊爾下意識瑟縮了一下,他渾身紅透,被舔手遠比他想象的色情曖昧。
黑暗之中,所有的觸感仿佛都集中在了手上,那強勢又滾燙的舌,柔軟又熾熱的唇,在他手心挑逗著,在他指尖打著圈,在他傷口來回掃蕩。
疼痛早就被詭異的麻癢取代,哈伊爾喉頭滑動,情不自禁咽了咽,他曲起手指欲躲,“別……”
他腰腹緊了緊,腿下意識地分開了些。早已習慣黑暗,夜視能力極強的陸藐自然發現了他的動作。
她開心地勾唇,在她沒有強行灌入信息素的情況下,她的Omega……發情了。
陸藐滿足極了,她跪坐在她的Omega身側,牽著他被舔得濕漉漉的手,按在了自己早已腫脹挺立的孽根上。
“!”
哈伊爾仿佛被燙到了一般,手立刻彈開,又被陸藐強行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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