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方灼灼逼問的目光中,她似乎要敗下陣來,手不由捏緊……
好像她做的所有所謂“對他好”的事,都不過是自己想要得到他的一種手段,如今他問她具體做了什么,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忍讓而已。
而這忍讓是她一廂情愿又甘之如飴的,因為她認定他是她的所有物,所以這種“忍讓”是應該的,她享受自己這種“忍讓”的心態,因為這忍讓讓她感到滿足,乃至產生錯覺——哈伊爾是她的。
可現在看來,自己的這種行為在對方眼里實在像個小丑,一廂情愿自娛自樂的小丑……
“你說不出來,因為你清楚你對我都做了什么?強行標記,殺我親人,綁我兄弟,威脅我,設計我,囚禁我!”
陸藐張了張嘴,她似乎想解釋,不是這樣……
“哈伊爾,我沒有囚禁你的意思。”
“沒有?那這是什么!”哈伊爾指了指二人腳下所站的土地,“你又一次設計我,不顧我的意愿,斷了我跟外界的所有聯系方式,這不是囚禁是什么?是為我好嗎?”
陸藐啞口無言。
“你對我做了這么多挑戰我底線的事,卻不愿我生出一點反抗之心,卻不能接受我對你產生報復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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