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時,陸藐早就停下來讓他緩口氣了,可現在的陸藐是他越拒絕,她越瘋。
她干的一次比一次狠,進的一次比一次深,哈伊爾渾身的水都仿佛被榨干,他在被干死和脫水死的恐懼中左右掙扎,困餓交織,中途昏睡過去兩次又很快被干醒。
他四肢仿佛癱瘓般已不聽他使喚,哈伊爾無助地睜著眼睛,任由仿佛失去理智的Alpha死死牢牢地囚著他,無能為力地由她將自己做死在床上!
這種一刻不得閑的高強度性愛一干就是兩天,“要死了。”這是哈伊爾在昏迷前唯一的感受,卻沒想將這話說了出來。
即便他的嗓子已經沙啞到幾乎聽不清他的聲音,陸藐還是聽到了。她對“死”,還是哈伊爾的“死”格外敏感,她猩紅地豎瞳一怔,理智慢慢回籠。
“給。”她終于放開了他,主動取來水和營養液拿來給他喝。
干到發痛的嗓子終于得以滋潤,哈伊爾劫后余生般喘了口氣,他的神智也悄悄清明了些,看到陸藐的眼睛漸漸回歸正常,抓著最后一根稻草問她:“可以、可以不做了嗎?”
聽到他說“不做了”,陸藐眼睛又變成了豎瞳,哈伊爾絕望地閉上眼。
他今天意外發現,陸藐的眼睛一旦變成獸瞳,她整個人就仿佛野獸一般沒有理智。
他懷疑是她體內異外生物的基因作祟,可他現在卻沒辦法將她喚醒,他也不知道她如何能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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