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頂著黑眼圈直到了天空從象牙白變成溫暖的yAn光,一小時前還乾冷的空氣,漸漸的帶了點暖意。
隨手穿件針織外套就出了門,原本溫暖的手在接觸了冰冷溫度,馬上跟著降溫下來。也順便,把我這渾沌的腦子,用冰冷澆醒一些。
經過了蛋餅店,依然沒開。我心里明白,這里不會再有好吃的蛋餅店了。就像明年的這個時候,我可能因為沒有妍依更孤獨。
走到了Once,沒有多想的就推門走入。
今天的早上,也是只有老板娘一個人,她忙錄的在吧臺忙著煮咖啡,沒注意到我。
「我想點一份Ai無能,跟一杯老樣子咖啡。」我坐到吧臺前的坐位,說。
她抬眼跟我四目交接了幾秒,才說,「剛好,冰箱還有一塊,感覺那塊蛋糕就是為了等你似的。」
十幾分鐘後,她將咖啡蛋糕擺在我面前,走到音響前放起了憂傷的英文歌。
「我就像這塊蛋糕,一直在偽裝,假裝不在乎、假裝對誰都沒興趣、或是假裝自己很懂Ai,其實我什麼也不是,就只是b別人能言善道、b別人懂得偽裝罷了。」也許是因為上一次美術館的獨處,也更或許是因為老板娘身上就是有一種同類的味道,讓我很想跟她訴說發泄。
她忙著她的事,看起來根本就沒在聽我說話,但我依舊繼續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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