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或許,我的人生就只剩下逃避這件事做的最順手了也說不定。
回到家後已經(jīng)是晚上八、九點,我打電話給妍依她卻說沒十分鐘就抱歉的要掛電話,畢竟,他們正在熱戀期。
「又安,其實啊,我可能真的會跟這個人結(jié)婚。」
「結(jié)婚?」我驚訝的拉高音調(diào),不敢相信這竟然會從妍依的口中說出。
「嗯、他說,下個月要去北海道玩,他會順便約他的助理,說我們邊玩邊拍婚紗。」
「不會,太快了嗎?你們在一起不到一個月耶。」
「我也不知道,但我覺得沒有什麼不好,我都幾歲了,你忘了我喜歡小孩啊,再不生就要變成高齡產(chǎn)婦了。」
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妍依突然離我好遠。
那個前陣子還說讓我有一個月的緩沖期,慢慢找工作不管怎樣還有她靠的人,忽然之間,我有一種被丟下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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