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這略為沙啞的聲音跟不耐煩的語氣……發燒了?」
「……怎麼你是有在我家裝了監視器嗎?」
他笑開來,「監視器是沒有,但依你選在那種天氣淋雨,不發燒才是鐵人吧。不然你以為我真的故意這麼煩人的?」
我沒有說話,感覺跟他講沒幾句頭又更昏沉了。
「把你家地址給我,我剛買好熱粥。」
「你都是這樣對待認識沒幾天的陌生人的嗎?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戴了好人面具的變態?」
「好吧,那我問問柏奕有沒有空,讓他給你送去吧。」他一點也沒有糾結我故意的言語,跟剛剛那煩人的讓我接電話的舉動完全不一樣。這一刻,我相信了他剛剛的解釋。
我沒再解釋什麼的說完了地址後,并說,「我會把門鎖打開,直接進來就好。」
「這樣很危險,你……」我直接掛斷了電話,用著最後的力氣把門鎖打開後,就倒在沙發上失去了意識。
等到下一次的意識再恢復時,還沒睜開眼,就先被醫院那熟悉的氣味給叫醒──NN住院的那段日子,這味道早就熟的不能再熟。
我看見馮士杰正看著書,還沒發現我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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