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等我睡到自然醒時,全身肌r0U的酸痛感跟重重的頭提醒了我,發燒不會因為我睡了一晚就消失。
我暈頭晃腦的站起來,全身燙的就像個行動暖爐。但我沒打算跟誰說,也沒人好說。
走到儲藏的柜子里,拿了瓶舒跑猛喝了幾口,接著再配著退燒成藥吞下去,又倒回被窩里躺著。
失業的好處就是,發燒了也不用擔心請假請不過還要撐著昏沉的身T撐完八小時。記得前年得了流感,連續高燒四天都不退,每天下班就得去診所報到打點滴,那麼痛苦的日子,不用再T驗一次真好。
當然,如果被妍依知道了,她應該會碎念我怎麼不告訴她。對我來說,發燒已經變成一件小事,但對一個戀Ai中的nV孩來說,這正是讓男友好好心疼自己的時機。
因為單身的太久,而讓我忘了,適時的示弱,可以讓自己好過一點。
翻個身,我打開了交友軟T,盯著他的昵稱看了好久,卻又慢慢的放下手機,讓自己再次陷入昏睡。
一直睡到中午,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肚子餓了,我睜開眼睛,不用特地量T溫都可以感覺到燒還是沒退。
站起來才走沒幾步,就踉蹌了一下。我扶著墻壁有點喘,「現在是幾度了?」我慢慢的翻著醫藥盒卻找不到T溫計,最後只能泡了杯熱可可,連煮飯的力氣都沒有。
為了讓自己有T力對抗病菌,讓熱可可暖過身子後,還是得出門。
而馮士杰簡直跟昨天一樣準時的在中午打電話來,我看著手機鈴聲響到最後,沒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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