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他也許離開了這個城市,又或者替他那效忠的大哥,去做了什麼嚴重的事,所以跑路了、被關了等等的,各種傳言都有。
然而那些傳言漸漸的與我無關,當大家認為我們確實分手後,這個名字也不會出現在姐妹的話題中。
我很難過,其實。
我不懂那個晚上的我,為什麼要那麼堅持,在最後那一刻怎麼不拉住他,我只要稍微放下一點點自尊就好了,他就會讓步,又會和好。
有次妍依問我,我說,「如果他想要走,那麼我尊重他的決定。」她聽完說沒看過自尊心b她還高的人。
晚餐時間,我去了習慣的店家脫口又買了一樣的飯,很多時後都想換別種,但習慣這種可怕的東西,就是會讓人不自覺的,繼續依賴著熟悉的味道。
等待的時候,我看見一個手臂刺青刁著菸的男孩,載著一個nV孩快速闖了旁邊的紅綠燈,違規卻又笑得開心的他們,跟當年的我們多麼相似。
我想,那個晚上的心痛,會不會那只是即將跟習慣道別的感傷,而不是因為,我Ai他。
所以我才說,Ai這個字,太難了。
這四年的單身時間,讓我找回很多原本的興趣。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跟張在宇作對,分手過了三個月後,我忽然厭倦了那種燈紅酒綠的生活,也許有部分原因,是不管我再怎麼瘋,都沒有人管我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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