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糊半天也說不出心里的想法,不是無法表達而是不懂自己到底想怎么樣。
“好了,好了,打住,反正你從小都是悶SaO又倔強,我就等著你那天撞得頭破血流的來找我哭。”
…………
掛斷電話后,她又核對了一下明天的工作內容ShAnG睡覺的時候已經是凌晨的事情了。白天初見陳珅的情形像被控制了一般在腦子里不斷的重復播放——那時她被導演叫出去買水到門口的時候剛好看見一群人簇擁著他走進片場。
與在大學時相b他顯然成熟了不少,舉手投足間依然還是那么的意氣風發只是笑起來的時候不復當初的青澀yAn光,平白添了許多的不羈。賴彥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酪著大餅直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早上起床的時候鏡子里只有一只紅眼僵尸。
早班車里稀稀拉拉的坐著幾個人,車內昏暗的燈光襯得人一水兒的蔫頭耷腦萎靡不振。保溫杯里的速溶咖啡很快就見了底,可依然還是無法阻擋不斷襲來的睡意,她拍拍臉頰坐好強迫自己看著車窗外的事物提神。公車上睡過頭坐到終點站的時候不是沒有,只是那次因為遲到被開除過后她再也不敢拿自己飯碗來開玩笑。賴彥容喜歡開早工因為那樣片場會管一頓早飯一直忙到晚上回家不用為吃飯花一分錢。她住的太遠每次上班都要橫穿大半個城市,出外景的時候更不用說。一連幾天通宵住在片場更是常有的事,郊區的地下室除了能睡覺唯一的用處就是可以舒舒服服的洗個熱水澡。忽略掉透氣用的一個小窗屋子里連個晾衣服的地方都沒有,掛在廁所里Yg的衣服總是會有一GU淡淡的cHa0味兒。不是沒有想過要換個好點的房子,只是那點微博的工資和房價實在不成正b。熬一熬吧,或許等熬到人老珠h的那天都不會有人來找自己當導演。像她這種無家世,無背景,無名氣的三無產品要想在這一行暢銷簡直就是在癡人說夢。就像這世界上永遠只有一個瑪麗蓮夢露,不是每個導演系畢業的學生最后都可以成為詹姆斯.卡梅隆。
到達片場的時候有些吃過早飯的已經開始在副導的指揮下擺放道具核對機位……
“賴彥容,快點去和他們幾個把那個集裝箱吊起來”
“副導,我馬上就去”早飯是不能吃了,她只好把泡沫盒子里剩下幾個沒人吃的饅頭包子全部一GU腦兒的塞進隨身的大布袋里。
忙到日上三竿的時候終于準備就緒可以開拍,導演開始喊清場這時也就沒她什么事了。
袋子里的饅頭包子冷得一丁點兒熱氣都沒了,大包子有油餡兒拿回去蒸一蒸還可以吃,剩下的一個饅頭和著礦泉水吃了也可以撐到中午放飯了。五臟廟已經餓得沒有知覺,饅頭嚼在嘴里就像木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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