喚雨g起嘴角,對著白云微微一笑,看似甜美,卻藏怒氣。
流水飛濺了整個武臺,慢慢地形成了小水池。跳水蛟半身入水,脖子翹起,不懷好意地向悟殤吐出蛇信。
濃烈的水元素回旋著喚雨長老,貫徹了四面八方,但主要的壓迫力還是指向了悟殤。“白云長老,我說你好挑不挑的,為什么選了個心術不正的無理之徒?”
語畢,順著喚雨的視線,身處角落的悟殤和白云馬上成為全場焦點。要不是白云還有身為長老的地位,恐怕立即會有好幾名好戰者沖向前將悟殤放倒。
感受著回繞著自己的敵意,悟殤不以為然地漫步走向擂臺。
不知是否悟殤給人的感覺太過危險,還是白云長老一路跟著的關系。總之一路上居然沒人攔著,反而還讓出一條通道,這使得悟殤行走起來方便不少。雖然左右投過來的敵意有增無減,但也沒人敢踏向前一步。
到了臺階之上,水元素就沒有了外表看上去的柔和,尤其是身置其中的悟殤,感受最為強烈。近距離的接觸水元素是完全不同概念,幾乎每一株水滴都有劃破自己皮膚的威力。
關於這點,白云長老自有辦法應付。只見他身T冒出白氣,那些快速運轉的水滴打在他身上就像是擊中虛物,猶如透過浮云。
但關鍵是悟殤,他并沒有這等技術,只能任由水滴傷害自己。即使如此,他也沒有停下腳步,一步步走到喚雨長老面前,無視她身後隨時會攻擊跳水蛟,自顧自地低頭一看她手中的琥珀。
做得好!渺小的人兒,接下來讓本座來吧。心里閃過一把低沉的聲音,悟殤身T不受控制地在喚雨吃驚之下,將琥珀搶走,用力一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