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娟輕嗤道:“皇帝之前卻有輪流招宣之勢,可偏偏快輪到我時又不知為何開始專寵梅嬪,即便是她月事時也沒再宣旁人。”
“那按理說別人要嫉妒也是嫉妒梅嬪啊,怎會將這壞心眼兒使到你身上來了,你告訴娘,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誰將你害成這樣?”
許娟束起披散的頭發沉默片刻道:“是與我一同入宮的馬若靈,此人是內閣大學士馬為亮之女,開始我與她并無交集,可后來不知何時開始她突然與我套起近乎,現在想想從她與我交好的那一刻起已起了害人之心。”一想到馬若靈那張陰險的嘴臉,許娟不自覺地握起拳頭。
許夫人質疑道:“你連皇上的身子都未沾過,她又為何要這么做?”
許娟垂下眼睛道:“因為她晚我一日入宮,論著位分凡事都要排在我之后。我猜測她是計劃著搞垮了我的身子,待梅嬪失寵時便輪著她侍寢,即便是輪不著她,我這一倒她也等于是少了個競爭對手。”
“我之前聽你爹說這小丫頭與你同年,小小年紀心思怎如此惡毒!”許夫人狠狠捶著絲被道。
“善惡無關年紀,據說梅嬪前幾日被人下毒差點連命都丟了,刑部調查說是皇后娘娘做的,但我總覺得此事另有蹊蹺”
許夫人聽聞手心直冒汗:“你可是懷疑這件事也是馬若靈做的?她居然有這么大膽子?”
“心毒膽大,她有什么做不出來的,只是我并無證據只是自顧懷疑”許娟說罷拉著母親的手道:“此事莫要對旁人說”
許夫人拍著女兒的手:“你放心吧,這點分寸娘還是有的”
“馬若靈的仇我一定會報”許娟抽回手兒,眼中盡顯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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