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卿隔著醫帕找準了穴位輕輕一點,那銀針便入了肉去。
許夫人在下針的那一瞬間撇過頭去,默默垂淚。
針刺下去的那一刻,許娟眉頭一揪緊緊咬著牙關胸膛起伏的厲害,可即便如此疼痛她仍舊未哼出一聲兒來。
三針結束后,墨卿拔出銀針道:“今日先行四針,日后每隔一日我便再來替您施針。但藥汁是一日不可停,每日三幅。”
“墨大夫依你看,娘娘這病多久能康復?”喬夫人為方才的失禮感到自責,再開口時又恢復了之前的客氣。
墨卿提著針道:“目前來看多則兩個月短則一個月可治標,堅持服藥一年左右可新癥舊疾一并根治,這具體時間終歸是要視娘娘的康復程度而定”
許娟微微喘了幾口氣道:“你方才說今日需四針,為何遲遲不下第四針?”
墨卿面露難色吞吐道:“這最后一陣需施在胸前,草民萬萬不敢對娘娘不敬,故這最后一針讓我師妹千兒來施”
許母聽聞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女子道:“這姑娘瞧著這般年輕……”眼中滿是質疑
“請夫人放心,我師妹與我同時學醫,其醫術精湛并不在我之下”墨卿出言打消對方的顧慮。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許夫人立刻點頭道:”千兒姑娘莫要見怪,涉及到娘娘性命之事老生難免多慮緊張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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