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欠身道:“回夫人,神醫正從客房趕來”
許啟仁望著淚眼婆娑的母女兩雖不忍抽身,卻還是無奈道:“我尚有公文急件要擬,你且在這里陪著娟兒,我擬完便來”
許夫人一聽他要走立刻扯著他的衣裳不悅道:“什么急件能比女兒的性命還重要!”
許啟仁掙開夫人的束縛道:“唉,你懂個屁!下月初七是冬至,宮里定是要為小殿下舉行大祭,我身為禮部尚書自當親力親為,你就不要給我添亂了。”
“皇帝看小殿下比命還重,這大祭之事萬萬不可出了差池,父親莫要耽擱了,快些去吧”許娟深知此事的重要性,攬過母親的胳膊道:“我已經回來了,以后有的事時間陪你們”
“那你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去!”許夫人不滿地瞪了老爺一眼兒道。
許啟仁出門前對女兒道:“你放心,那神醫醫術了得,定能醫好你”
“嗯”許娟勾了勾嘴角輕聲應道。
此時,墨卿正提著藥箱與赤璃并肩往許娟的廂房趕去。
兩人穿過三庭兩苑時墨卿看著院子里擺放的銅爐道:“奢者狼藉儉者安,一兇一吉在眼前,即便他有顆寵女的心也不能這般糟踐木炭,難道他還有本事將這天給烤暖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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