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去吧,我在這兒守著”素素道。
春桃離開明德苑端著食盤送去灶廚,鶯兒正守著爐火發呆看見春桃便站起來道:“福晉今日胃口如何?”
春桃用下巴點了點食盤:“您瞧,比貓兒吃的還少呢”
鶯兒四下瞧了瞧拉著春桃的胳膊道:“我聽說福晉這次病的可不輕,太醫前幾日來瞧了說一點兒沒好,你可知她到底患的的是什么病?”
春桃將食盤放在桌上壓著聲兒道:“我也不知具體是什么病,王爺吩咐只讓素素一個人進屋照顧著,你常拿著藥方去藥鋪抓藥就沒問問這藥是治什么的?”
鶯兒砸了砸嘴兒道:“我問過一次,藥鋪掌柜的說他只見方抓藥其他的一問三不知。”
“我估摸著福晉會不會是生了水痘之類破了相的病,所以不想讓人瞧見?”春桃用手半捂著嘴道:“這話兒你可千萬莫要出去亂說,我也是瞎猜的。”
“你放心吧,我嘴巴可沒那么快。”鶯兒將藥罐端起來倒出半碗藥汁后又兌了些水到藥罐里繼續燉著道:“我總覺著今年要出什么事兒”
春桃朝她靠了靠身子道:“好端端的,你怎會有這種感覺?
“你可記得清明前福晉一連十多天長發噩夢,之后便去了天云庵抄經祈福”鶯兒道。
春桃立刻小雞啄米似地點頭道:“記得記得,這事說起來還真有些瘆人,福晉每晚尖叫著驚醒似瞧見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祈福那日還是我送她上的車轎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