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準備好一封書信,此信需先交于小王爺之手,再由他想辦法送到行館將信帶給索嘉。這是最穩妥的法子。可眼下如何將信交給小王爺倒成了難題,王爺年紀尚小不會輕易出宮,即便出宮也有官兵保護。”赤璃從袖袋里取出信來放在桌上道:“銀霜只能傳遞紙卷,這么厚的信件只能讓人帶入宮里。”
墨卿眸光一閃:“我曾聽你說那個禁軍統領是個信得過的人,怎不將信交于他手?”
赤璃嘆氣道:“胡將軍確實可信,但小王爺說自從陸訓篡位案后胡勉已被皇帝提封為驃騎大將軍常年駐守南境,南境與這弘城山高路遠且不說,若他無端現身行館亦會遭人懷疑,眼下最好的辦法只有將信送入宮內交給小王爺。”
“那后宮的女子怎也不找我做衣裳了”劉儲慈道。
提到做衣裳,赤璃猛地看著她道:“你明日再送些料子去尚書府與許夫人隨意閑聊幾句,女人家話多嘴雜興許能收集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劉儲慈手掌一拍:“好!許夫人之前就交代過有新料子就直接送過去,與她處熟了總沒壞處”
“嗯,既然梁國在葉境尚未屯兵一時半會也不會有動作,我們尚有時間準備”赤璃起身拿起信件:”我先屋了“
剛走兩步又回過頭吸了吸鼻子:“你們可聞著糊味兒?”
“啊!我的藥!”劉儲慈狂奔灶房。
“儲慈病了?”洛南看著那飛竄的背影問。
赤璃朝墨卿揚了揚下巴:“這個你得問神醫了”
咳咳……墨卿起身輕咳了兩聲對逸豐塵道:“我先回鋪子了,你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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