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之后,清晨的風已帶著絲絲涼意。
鳥雀落在屋檐上喳喳地叫著擾得喬玉蘭一心惱火,疾步之下她緊了緊搭在肩上的披肩道:“這皇后娘娘已數月臥床不起,今兒怎又突然招我們去請安了?這大清早的也不讓人睡個安生覺”語氣里三分猜疑七分埋怨,嬌媚的臉上籠罩著陰霾不悅之色。
與她并肩前行的溫霜霜挑著眉兒應和著:“誰說不是呢,我看娘娘是不甘心將那執掌后宮的權利送到曦貴妃手上才強撐著起身,若換做是我也不舍將那鳳印拱手讓人。”
“嘁”一提那總跟自己做對的曦貴妃,喬玉蘭狠狠翻了個白眼兒道:“我倒寧愿皇后收回鳳印,你瞧那韓曦兒自打兒當了個臨時監理還真當自己是皇后了,就差沒讓咱們去請安了”
“噓,姐姐小聲兒些,莫叫別人聽見”溫霜霜回頭望了望道。
“怕什么,我說的都是大實話”喬玉蘭話雖如此,可聲音卻壓了下來。
此時她們口中議論的人也正匆匆趕往鳳軒殿,韓曦兒入了宮巷一眼便瞧見前方兩道刺眼的身影便故意放慢了步子,她不削與那兩個喜歡興風作浪的女子為伍,更是懶得與她們啰嗦。
“娘娘,奴婢聽說皇后娘娘自打兒小殿下薨世后精神萎靡鳳體欠佳,今日怎么突然召見各位主子了”貼身宮女珊兒跟著主子的腳步嘟囔道。
韓曦兒微蹙起眉頭道:“皇后娘娘的心思莫要罔顧猜測,做好你的本分事便好”
“奴婢多嘴”珊兒伸手掌了自己一個耳光道。
“貴妃姐姐”隨著一道溫柔輕揚的聲音,馬伊莎笑吟吟地加快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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