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兒道:“已過巳時”
“呦”錢嬤嬤一聽時間立刻坐起身子,拍了拍脹痛的腦袋:“我怎么睡得這么實,你也不早些喚我起來”
“嬤嬤恐是累了,我娘說奶娃娃可是件耗精氣的事呢”敏兒說著便取下衣裳來披在嬤嬤身上解釋道:“我半個時辰前就喚了您一次,聽見您應聲兒我便忙活去了”
錢嬤嬤對她說的事一點印象也沒有,煩躁之際剛一下床只覺得腦袋天旋地轉又重重摔回了床鋪上跌了個四仰八叉。
“嬤嬤您沒事兒吧”敏兒嚇得立刻上去攙扶。
錢嬤嬤心里打著算盤:萬一這丫頭嘴快讓娘娘知道了此事定會將自己換下。誰不知太子的奶媽是份前途光明的肥差,萬萬不能被人替了去。
她擺了擺手道:“不礙事兒,就是起猛了些,莫要大驚小怪。”
錢嬤嬤抬手時敏兒突然被她腕上那精致的鐲子奪去了目光,一臉驚羨道:“呀,嬤嬤也買了富貴鐲呢”
錢嬤嬤扯了扯袖子擋住鐲子道:“是呢,戴了許久了,你去給我打盆熱水來”
“是!”敏兒轉身時似想起來那日洗澡時并未見她手上有這東西,難道是自己看漏了?
敏兒一走,錢嬤嬤用掌心摁了摁太陽穴又強撐起身子朝旁邊的小床走去,睡夢中的小娃兒頭發上濕漉漉的出了不少的汗,錢嬤嬤將他抱起來晃了晃心里不免打起鼓來,這小太子也是奇怪,以往這個點兒早就啃啃唧唧要奶喝了,這幾日怎和她一樣變得越來越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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