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以后莫要再做這種事”梁清月抬了抬手兒打斷了她的話。
“是!奴婢再也不敢了”見主子沒有追究,秋荷緩緩松了口氣。
梁清月再看那花,亦沒了觀賞的性質。
梅嬪得寵之際,被秋荷這么一鬧別人定會以為她是生了妒意故意針對,可秋荷到底是有顆護主的心,她也不忍責罰。
她用了許久的時間去說服自己坦然的去做別人的替身,即便他將她當作另一個人去愛,可那份愛確實實實在在投遞在自己的身上。
可如今,她連這份偷來的愛也即將失去,那數(shù)百日的恩愛原來是如此脆弱不堪經(jīng)不起風雨。
榮兒的離世不僅帶走了她的心,也粉碎了她那長幸福卻短暫的夢。
從此,她的人生再也見不得一絲光明與希望。
或許,這便是她的命運,從她離開梁國的那一刻起,已注定是場悲劇。
蕊心帶著滿肚子委屈踏入宮苑,一見著主子她立刻跪在主子面前狠狠扇了自己一個耳光:“奴婢該死,未能完娘娘的吩咐,還請娘娘責罰!”
溫霜霜正依在長廊的座椅上悠閑地看魚兒在池中嬉戲,她根本想不起自己囑咐過什么事,見蕊心舉止激動面色委屈便問:“你這話什么意思?”
“回娘娘,方才奴婢按照您的吩咐去御花園要月季花時遇見了皇后娘娘的宮女秋荷,她一聽娘娘您想要月季花便立刻讓御花園的人將所有月季全送到鳳軒殿去,一盆也不準留,奴婢低聲下氣地想找她討幾盆來,卻被罵不知主次”蕊香說著開始抽噎,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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