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急敗壞之際,喬玉蘭突然想到了父親。
父親身為兵部尚書,眼下軍事動蕩父親身居要職若能夠為她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或許不僅能解了她的困境更能讓她得到更多的恩寵。
可如何聯(lián)絡(luò)父親告知他自己目前的處境倒成了問題。
即便自己不是禁足期,想要召見親人亦要得到梁清月的批準(zhǔn),何況眼下又不逢三節(jié)兩壽四時八節(jié),根本連個召見的理由都尋不著。
有了!喬玉蘭靈光一現(xiàn)有了主意。
片刻后,她將寫好的書信裝入信封里喊來了青兒:“明日一早兒你去宣德門候著,見到我父親時將書信交給他”
“奴婢遵命”青兒小心翼翼地捧著書信道。
“嗯,下去吧”宣德門是父親下朝后回府的必經(jīng)之路,父親深謀遠(yuǎn)慮混跡官場多年,看了書信后自然會為她出謀劃策。過去陸瑤正是仗著陸訓(xùn)的權(quán)勢才敢在這后宮里作威作福,如今自己又為何不能近水樓臺先得月。
韓曦兒與馬伊莎雖為貴妃但她們在朝中并無人撐腰,溫霜霜的父親溫正山又是自己父親的下屬,馬若靈的父親馬為亮也只是個內(nèi)閣大學(xué)士,許娟父親雖也官居二品可那禮部與兵部比起來簡直是微不足道,眼下若論家事背景誰也比不過自己。
解決了傳信的問題后喬玉蘭的怒火已消了大半,她對著窗外高懸的明月翻了個白眼兒。
月亮不可與太陽相比,就如那梁清月再厲害也不敢得罪皇上,只要她得到了皇上的重視與寵愛這后宮里再無人敢對她不敬!
三更時分,龍悅殿里終于歇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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