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之余她起身走向窗邊看那秋葉飄落,又覺悲涼。算算日子,她與皇上已有三四年未有親近,這幾年清冷的時光里她的生活日復一日麻木且單調。
她將所有悲喜深藏于心,戴上無欲無求的面具,將得不到的無奈用不強求的姿態掩飾的密不透風,保住了面子與位子卻騙不了那顆委屈的心。
這份委屈里即沒有對皇上的怨恨,也沒有對別人嫉妒。
“愛”與“緣”從來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搶不來也奪不走,自己又何必去做無謂的努力惹人嫌。
她愛那個男人,但這份沒有回應與期待的愛在時間的消磨下也變得模糊起來,她至今仍記得初次相見時那砰然心動的感覺,彼時的她尚不知他眼中的平靜代表著什么,她以為他愿意娶她便是愛了。
直到后來她才明白,成親是可以與愛無關的。
這后宮中多的是愛而不得的人,就連被他專寵的梁清月又何嘗不是這其中之一。
別人或許不明白,但她太清楚不過,由此至終真正駐扎在他心里的只有一人,一個永遠也不會再回來的人。
思緒飄散下,心也靜靜定了下來,韓曦兒再次提起筆來時已心無旁騖。
既然這寵幸與愛無關,她有何須為此猜測揣摩亂了心扉。
夜幕垂垂,一道黑色身影緩緩踏入晨曦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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