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李美人第一次伺寢就被退了回去,之后皇上便再未宣過她”
“哦?”梁清月抬起眼兒問:“她為何被退?”
秋荷搖了搖頭:“這奴婢就不知了,皇上登基后只退寢過兩次,第一次就是李美人第二次是瑤妃”
“瑤妃之事本宮已早有耳聞”梁清月記得之前與馬伊莎閑聊時她提過此事。
“李美人性格不溫不火長相也并不出眾,她的父親又只是個小小的工部侍郎五品官,所以不得寵倒也不奇怪”秋荷按著自己的邏輯分析道。
梁清月點了點頭道:“行了,你下去吧”
“是!”秋荷端著手兒退下。
梁清月手捧暖壺靠在軟塌上不禁皺起眉頭,雖說她和天下所有女子一樣希望能所愛之人能夠一心一意地愛自己,可她愛的人是江山之君,專一的愛便注定只是奢望。
古往今來,想要穩固皇權讓人踏踏實實地為他賣命,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重臣之女納入后宮,但凡專寵皆是需要付出代價。
如今既然大臣們已有非議,她亦要負起責任來。
暮色深深,燭火搖曳,葉隱修靠坐在龍床上一襲黑色單衣微敞露出雄健的肌膚,披散的長發隨意散在背上為剛毅的臉上添了幾許慵懶。
“皇上,為何要罷取這屆選秀?”梁清月依起柔軟的身子將他散落在胸前的頭發向后撩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